從現在開始宣佈
俺在霹靂裏的最大的本命:
蜀道行……

不想再説什麽了……
當我到處搜索看不到一篇真正理解他的文章的時候(好吧也許只是我自以爲的理解)
當我到處搜他相關的同人文卻寥寥可數且都是雷的時候
當我看到有人發了長篇大論批駁他,自己最後忍無可忍回帖反駁竟然回了四千三百字的時候
當我竟然看到有人發了他的私偶圖激動不已的時候
當我看到網絡後援會竟然有人提名他的時候
當我無意中搜索到唯美主義看到某位大人(如果沒看錯的話就是ECHO你要MEGU幫你找的襲蒼的作者==+)對蜀相關的回復中的一些話……我真的有淚如雨下的衝動的時候……
好吧……猶豫什麽呢……糾結什麽呢……
我放不下他……我真的放不下他……
什麽“四川刀”之類的討伐聲……讓我無法迴避這個糾結已久的問題……
“因為他太真實,我簡直無法不觸動。”
“這人是逞強自我開脫死鴨子嘴硬。”
“以俠字而言,至少他站出來了,至少他沒有躲起來獨善其身,他扛下了最不討好最雇人怨的責任。”
"關於俠道我也有想法,但我覺得如果說蜀道行在經歷了一切之後最後本身拋下,難道曾經說出的理念便歸於無嗎?應該不是。我認為思想是思想,實踐是實踐。而蜀道行他達不到自己的理想,如此而已。"
"他不能自認是替天行道所以無罪,所以『杀人染的血,毕竟是在自己手中的刀剑之上』,他就恰是太過要認清這一點而負罪而殺。"
TAT……如果非常不湊巧被發現偶偷偷引用這些話在這裡……我只想說大人乃原諒我吧……
我真的真的很想聼到關於他的不是罵的聲音啊……OTL
說真的,就像這位大人說的……看到別人罵他我都習慣了……但是不能忍受曲解他……
他不像笑禪説“一個人要退到哪裏才不是江湖”,他是主動在承受那些明知犯衆怒卻必須有人為之死扛硬頂的人……他是在混沌時期邁入江湖,是在血雨中默默前行的普通人……
不要說俠道如何如何……在所謂最強的武痴傳人這個稱號的背後,只是一個普通的渴望家庭溫暖的男人……“大解脫”或許是他死鴨子嘴硬,我卻更覺得是他在提醒別人也是提醒自己的一種方式……
人生何處不江湖 ,他一生的起伏一生的坎坷絕不是所謂的“破格”
每一條綫每个細節都經得起細細揣測,每一句話每一聲嘆息都讓人感慨萬千
蜀道行,正如他的名字一樣,難行。雖然不能像羽人和愁落之間那句“如果有酒,我願與你共飲,如果有刀,我願與你共同抗敵”,但對他,我真的很想說,蜀道雖難,吾願隨行,但求分得你一絲
苦痛,亦心甘情願。
(捂臉……丟人了……TAT……讓我滿足著感慨著翻滾著扭曲著去眠吧……如果可以……賜我一個蜀迷交流交流吧……淚奔……)
隱藏部分是我自己的回帖……單純儲存下……縂覺得自己其實不太可能會再為一個角色寫這麽多了……
只是針對一些小細節提出個人意見。對整體文章不予評價。
1
“然而,他不仅没有采取有效的措施进行预防,(例如学习神渊佛者用自己的能力相对抗,或是积极地寻找治疗之法)反而想要用以杀止杀的方法行自以为是的侠道,这就直接导致了他错过了治疗燐菌的最佳时机,并且造成了多位无辜的武林人士被杀的严重后果,蜀道行自己难辞其咎。 ”
一則,他並沒有不努力相抗。且看他在感覺到燐菌爆發時回到瀑布靜心修行。——可嘆的是,即使如此他還是被干擾。
如果不這麽做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死。一方面是因爲放置儒道兩家大亂戰引致,一方面他這麽做也吸引了覆天殤的部分眼球,使得對方把一定的精力放在他身上,神淵佛者因此(當然還有很多別的因素,這只是一部份)減少了很大程度的儒道兩家以及覆天殤帶給其的困擾,使得其有機會能成功製造出抗體。
2
“他在杀玄武真主和天章圣儒的时候,他就陶醉在他这一刀下去,可以解救多少多少人的性命,也不管对方会不会罪不至死,或者有没有别的行使“侠道”的方法。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丝内疚、没有一丝遗憾”
……他們罪不至死麽?……他沒有憐憫麽?……
聖儒我就不說了……至少真主他已經有一條人命在手了吧。且其二人狂性已無法壓制這才殺之……總不能眼看著讓人家爆發濫殺而不動手吧……
啊……那個感謝樓主給與的回復m(_ _)m。
在下看劇時間不久,也不是特別重細節,本身文字水平也有限,如有出入還請原諒。
關於這些問題,在下還是認爲。如果要揪其根本,認爲他在最初自己感染上燐菌后就該去獨善其身,而不是冒著燐菌爆發傷及無辜的危險去行所謂的“俠道”,這正是有違俠義之擧。
——也許所謂的“俠義之擧”就像樓主的文中所說的,並不是那麽明確一是一二是二的東西,但是這個世間上就是有很多事情無法明確,關鍵還是在於人心的主觀判斷(看樓主您的文中將之定位為他本人的狂傲)。
“他实践“侠道”的目的不是为了找寻对抗燐菌的办法,而是为了把染上燐菌的人杀掉”
首先,他清楚了解素還真還有希羅聖教等人在研製解葯。故而對於他本人來説,其實研製尋找對抗這個辦法本不是長處,所能做的只有一則壓制本身狂性與安排好萬一自己壓制不住的退路(即請求銀狐的幫助),二則幫助素還真排除一些額外阻力(從他若干次與素還真等接觸可以看到)。那麽,在所有的阻力中就蘊含著覆天殤及其手下,以及其餘一些因染病菌而發狂的人。而要他呆在一邊干等著不知道何時才能研製出來的解葯和抗體,這與之心性不合。
其實我相信在一開始他並沒有預料到自己會因爲遭到重重逼殺而到瘋狂難以自製的程度。請求銀狐的幫助一則是對銀狐的信任二則是一種以防後患的抉擇。其實素還真也有多次詢問他,他一直說尚無大礙,這證明他判斷自己應當是能應付的,所以他想繼續協助素還真,查探一些情況現狀。而只有當儒道那些問題出現,再是靜心修行被覆手下打擾,再是後來面對重重逼殺的時候他才因爲一次次的進逼而使得燐菌加速擴散。這一次次的進逼應當是早期他剛中病菌時沒有估計到的。
爲何沒有估計到,一則是因爲殺了玄武真主和天章聖儒,殺這兩人時他並不是一開始見到他們的面就打算殺,而是在勸阻之後殺。我想他成功判斷了這些人應當除去這一點。
“(但要承认蜀道行做的对,就需要站在极端实用主义的角度来看,即认为“为了救100人而杀了50人是一种善举”。很遗憾,在下对于那种冷冰冰的机器式的思维方式没有一点好感)”
這是您站在劇外這樣客觀的立場能夠提出的話,但是試問您若身在劇中,發現周圍有這樣兩個已經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危險人物在身邊您會如何做法?任由其互相殺戮對方及其手下后說你該殺再動手?那麽被其先行殺戮過的人又何嘗不可悲?那麽也許劇中亡魂者身畔一些人又會說你既然就在邊上爲何不阻止他們。更或者也許您很不幸的已經成爲其手下亡魂了(抱歉,也許舉例不當)。
所以,這並不是冷冰冰的機器式思維方式,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的思想都是不一樣的。
“当蜀道行在师尊莫长侠墓前第一次碰到师弟沐流尘的时候,从如何理解师门遗训论至何者为道,结果蜀道行当场就摆出一副教训人的态度,要沐流尘“去体悟真正之道”,当沐流尘问他何为“真正之道”,他更是满脸狂妄地说:“侠道,大解脱!”,最后还不屑地让沐流尘“悟吧”。 ”
——教訓,狂妄和不屑。
也許是問俠峰講俠道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喜歡誇誇其談吧。但我個人的觀點是,問俠峰講俠道未必只有他一個人談體悟,而只是他的這些體悟讓很多人產生了共鳴而被推崇,進而給他擡高了名聲。而且後來劇情中衆人都說是問俠峰上他的“友人”而非他的“學生”,所以,要說“教訓”其實有些言重,他在這裡,其實也只是希望用自己的體悟來感悟對方(您有權力認爲他的體悟並非絕對正確,也因此便有了教訓一說吧)。也許在下口拙無法表達蜀所謂的體悟真正之道究竟爲何,但是“俠道,大解脫”這並不只是所謂的狂妄之言。只有“解脫”才能解除内心的枷鎖,才能不用再過於執著(執著是好的,但是霹靂裏的一些執著其實被誇大了,這便是一個度的問題)。而最後的“悟吧”其實正是他認爲這些需要對方自己體會才能領會。現實中不也是有很多情況是只能心領神會無法言傳的麽?
“真正的问题在于:蜀道行有没有对杀他们感到一丝一毫的歉疚?没有。完全没有。”
我上貼說的是憐憫,而非歉疚。他有憐惜這樣的兩位人的去世,但是並不後悔自己的舉動。而對於之後在連環逼殺中他傷到的“無辜者”——至少我認爲其人逼殺在前,在他已然由於燐菌而大變心性的情況下,當時他的心態的確是沒有悔悟之言。但是對桐文劍儒,他其實内心當是有愧的,只是桐文劍儒的事,從武林道義規則上來講輪不到塵道少他們來爲之聲討,故而他沒有必要要在對方面前懺悔。但是,我要強調的是,上面所說的這一切思維都是在他被燐菌激發狂性再被衆人圍殺,最後吃了解葯也已經不再是往日那個溫文的蜀道行的情況下的思維。所以以這種已然變化了的狂傲心性來評價原始的作爲,個人以爲不當,只是權作在那種狂傲心性下的理性分析而已。
而且這一點在事後也已經被很多人說了。
銀狐說“你變了”,劍子也說他不再是那個蜀道行了。在這種情況下,由於心性轉換,他對江湖看破僅為女兒搏命是很正常不過的事不是麽?其實對於他而言,這個時候完全不在意自身和江湖間的恩怨,他只一心在意自己的女兒,教她自保。这時,他只有非常純粹的父女情,他只怕別人會因爲自己或者別的原因傷害到女兒。這個時候再用之前面對江湖世界的“解脫”的“俠道”來衡量似乎有些不妥。
之後他接受劍子的點撥,意識到自己心性不當的變化,也決定上涅磐岩贖罪三十年。但即便如此,我以爲他依然還未恢復到原始的俠刀。直道後來被劍子斬去一臂,這之後的蜀道行才回復本性,對抗九幽之戰才是所謂的“俠道”之戰。
從棄刀到最後自殺之前,他為女兒奔忙的一切,您評價為“未能坚持“侠道”的软弱”。
站在在下的立場,其實這正好對應了上面他一心為女兒的心態。在下以爲,這並不是軟弱。想我們自己的父母這樣一心爲了我們,這還不夠堅強嗎?不過,在下也認爲,他並沒有一生都僅僅遵循著俠道走,可以將之稱爲未能堅持“俠道”的妥協。
但是他最後的自殺,一方面是對人生的辛酸,另一方面正如您之前評價他面對燐菌時所應採取的“估計好自己的分量”,不願自己變成行屍走肉還要爲害武林。這便是將自身正法,以行俠道之實。
嘛,基本上上面這些發言也單純是我個人立場上的發言討論,若有參入個人感情成分(我承認自己很欣賞他,也不敢保證自己百分之一百客觀)或有任何分析不周的地方請見諒。
“此外,在下觉得道友使用“怜悯”一词,并不恰当。新华字典对怜悯的解释是“对遭遇不幸的人表示同情”,当你是造成不幸的责任方的时候,你是否有资格表示同情?就如同罪犯对被害人表示歉疚、表示忏悔都可以。表示怜悯?我想任谁都无法接受的。”
嗯~其他的方面就不在多說了。我只補充回復一點有關這個方面。我說的憐憫並不是認爲他對對方的死亡憐憫……
而是道主,聖儒他們身為一代宗師卻因爲燐菌的影響而大變性情,到了無法抑制的地步,在這種情況下這兩位已然無法再控制自己,簡而言之,“他們已經不再是他們自身了”,而當時又沒能及時有解葯控制,在這種情況下,他憐憫,或者還是該說為其所悲,這正好是最後我聯係其被嗜血化時的自盡,武者最可悲的就是喪失了自身。
也許有人就堅持的認爲你沒有資格剝奪他人生存的權力,那麽他的這種舉動就是在對方(這個對方已經違背其本性,且沒有任何辦法壓制的情況下)即將剝奪他人生存權力之前(這個可能性預計在百分之95以上),先除掉導火索。
也因此關於“罪犯對被害人的責任和義務”之言,我依然覺得,一方面,對上面兩者就是如上的概念,另一方面,在面對一群一波又一波曾經逼殺自己的人的面前,他是被聲討要其為逼殺自己卻反被自己所殺的人買單。
在這個前提下,個人覺得他本身並沒有所謂罪犯之說(除去桐文劍儒,而桐這方面應當是由儒門聲討並非塵等,且他對桐的態度,在劍子讓他上再生涅磐的時候已經表明了,他有悔悟故而願意贖罪)。故而覺得他沒有懺悔和歉疚的必要。但若是照其原始本性來談,即便如此他還是應當會有自責(就如他上再生涅磐,畢竟造了殺孽鮮血染手)。
不過從樓主的言語中,認爲這些人罪不及死,所以覺得他就不該殺這些人,殺了就是罪者,但我說的全是指,這些人站在他本身一個江湖人的立場上,並非不該死,所以並不獲罪于此。
其實我單純只是想說,說其判斷不夠精准,錯估自身是可以的。
但是用“智商正常的人,自然知道这时候应该做什么”這樣的評價,我認爲有言重,故而才會有上面回帖中的一些辯論。只想說他的這些做法不是低智商的表現。(汗……好吧……這裡是我糾結了……)就一句話,請問他應當選擇誰,一來願意殺他,二來又有能力殺他,三來又得找得到人呢(別說劍子……)……如果因此而說你沒有準備妥當,所以你就和神淵佛者一樣靜心修行去,免得爆發[而且也不一定說他靜心就一定不會被打擾,一定不會爆發]偶覺得……這樣也顯得並不特別明智……也許一來沒有壓制住儒道紛爭,甚至波及了神淵佛者,二來自身亦受覆手下干擾而爆發……最終解葯空空……
又如果說讓他和雲濤夢筆一樣去尋找解葯……一來他知道素還真他們已經在想辦法了……二來未必能找到……而且雲濤夢筆最終不也爆發了麽…在下覺得這也不特別明智……
(只能說在那個時期,要找出百分百的明智手段,實在是難,並以此來推論認爲其的行爲大錯特錯,在下以爲有苛責……僅此而已。)
“但是他自己发狂时候的威胁远远大于其他人,他又没有自杀”
補充一點……他似乎有選擇過……在他跳崖的時候……可惜沒死…………
我承認,他做的不完美,並非智者,並非真正看透世事行事毫無缺憾的完人,但亦並非惡人蠢人。再將其與霸權主義結合……實在讓人有些不忍。
謝謝(某似乎又糾結太過……= =+總之,想說的都說了,上述回帖若有不慎請見諒……)